美國已將中國作為唯一對手,算計中國到了挖空心思的地步!

2017年08月22日     1,705     檢舉

」美國正在力推第三次抵消戰略,中國或成為美國的唯一對手」。英國《金融時報》網站近日刊發題為《數字時代,戰場無處不在》的文章分析稱:軍事實力正快速地從可見範疇轉向不可見範疇,從硬體轉向軟體,從原子轉向比特。因此,美國在2014年「祭出」第三次抵消戰略,企圖通過在機器人和人工智慧等下一代技術領域保持霸主地位。文章指出,唯一有可能成為美國對手的國家是中國,中國也在大舉投資於這些技術。

眾所周知,美軍之所以推出「第三次抵消戰略」,最重要的目的是用來抵消中國近年來建立起來的「反介入/區域拒止」優勢。這其中,蘊含著三層博弈思維。

冷戰思維:打壓潛在戰略競爭對手!

當今的美國仍然念念不忘里根時期通過冷戰思維、不費一槍一炮就拖垮蘇聯,從而使世界從「兩極格局」變成了美國一家獨大的「一極格局」。冷戰過去已經20多年,美國卻在死守這份「榮耀」。美軍所推行「第三次抵消戰略」,其實也是冷戰思維的產物。其一,從第一次、第二次到第三次抵消戰略,思維模式上具有延續性。第一次抵消戰略,發生於20世紀50年代,美國以核優勢抵消蘇聯常規軍力的數量規模上優勢;第二次抵消戰略,發生於越戰之後,美國以信息技術、精確制導、隱身技術抵消蘇聯的常規軍力和核優勢。第三次抵消戰略,仍然追求的是「非對稱」,只不過它的對手由過去的蘇聯變成了今天的中國。美國的企圖,就是以非對稱的「顛覆性」技術抵消中國「反介入/區域拒止」能力。其二,地緣博弈思維仍然是美國再次發起抵消戰略的思想根源。美國是地緣戰略的高手,它的地緣戰略思維就是謀求一家獨大,從而達到「控制地區」乃至「控制全球」的目的。所謂第三次抵消戰略,說到底就是美國企圖用「顛覆性」技術控制全球的方案。其三,軍備競賽乃至技術競賽成為軍事競爭的主要手段。第一次、第二次抵消戰略,主要是通過軍備競賽,特別是里根時期,通過製造第三次世界大戰一觸即發的局勢,戰略上誘導蘇聯大量採購常規軍事裝備,最後通過裁軍拖垮蘇聯。外界認為,美國推出第三次抵消戰略,很重要的設想就是從技術上和裝備採購上誘導中國投入大量軍費,拖垮中國的經濟。同時,通過在中國周邊製造緊張局勢誘導中國進行競賽,相比而言,美國具有科技人員和基礎設施方面的巨大優勢。

霸權思維:奉行雙重標準遏制對手!

有觀點認為,世界主導國的類型有三種:強權、霸權和王權。所謂強權,就是對所有國家都奉行實力原則,比如原來的納粹德國。所謂王權,就是奉行和遵守一定的國際行為規範和原則。而霸權,則是對同盟國家奉行「王權」,對同盟國依靠同盟條約規範以其主導下的互動行為準則,而對敵對國家則採取實力打壓的原則。很顯然:美國一方面仍然不遺餘力地塑造乃至製造「假想敵」,它的第三次抵消戰略就毫不避諱地把中國、俄羅斯、伊朗的反介入/區域拒止能力作為反制對象,當然最主要的矛頭還是針對中國。在美國人眼裡,只有不斷發展的中國才具有挑戰美國未來霸權的能力和機會,所以美國從10多年前就開始炮製和炒作「中國威脅論」,把中國正常的軍事現代化建設、所屬領海內的島礁建設,以及維護國家安全和主權的行為看成是對美國的挑戰,不斷挑撥與惡化中國和周邊的關係,用它的軍事實力構建圍堵中國的「巨蟒圈」體系。另一方面,美國大力扶持同盟國家和半同盟國家,將先進的全球鷹無人機、F-35戰鬥機、陸基宙斯盾等裝備日本自衛隊,將F-16生產線、P-8A等賣給印度,幫助澳大利亞建立史上最強大的海上艦隊,在韓國部署「薩德」系統,在偵察情報、防空反導、水下反潛建立一體化的同盟機制,從多個方向、用多種方式遏制中國。顯然,美國就是企圖通過第三次抵消戰略的成果,將美國的「文件式同盟」轉變為「技術式同盟」,通過強力軍事施壓誘使中國與美國及中國周邊國家進行軍備競賽。遲滯中國發展甚至拖垮中國,最終目的當然是保持美國全球霸主地位。

技術思維:顛覆性技術主導未來戰爭!

美國人作戰的思維模式其實非常簡單——標準、技術加程序。可料想,美國會通過一系列戰略文件給出一系列具體的標準,比如美軍的「賦能」戰略;然後,通過技術創新完成所要達成的標準;最後,再給作戰部隊制定相關的操作程序。美國人的作戰思維模式不同於中國人講究謀略和靈活機動,只要求按照設定的相關步驟完成即可,根基就是它的技術優勢。美軍推動第三次抵消戰略,就是以計算機、人工智慧、3D列印、新材料等美國占據優勢的「顛覆性」技術,推動定向能武器、電磁軌道炮、士兵效能改造、自動化無人武器系統,以及智能武器、高超音速武器等新概念武器發展,從而實現武器裝備的創新,比如,「福特號」航母、F-35戰鬥機、戰斧巡航飛彈、遠程反艦飛彈、小型智能化的無人系統等「顛覆性」武器裝備。之後,美國還會進一步推出作戰概念創新,比如,美軍推出的「作戰雲」概念、「水下作戰」概念、「應對飛彈齊射」概念、「一體化防空火控系統」概念以及「全球監視和打擊」概念等等。最後,再從組織模式上建立精幹、高效的聯合作戰部隊,從而改變制海權、制空權、制信息權,最終顛覆未來戰爭規則。

在矽谷,美軍與企業聯合運行的創新實驗室已經有幾百個。美軍對科技創新的迷戀,到了痴迷的程度。對於戰爭實踐的直接感知,導致美國人不知道反思戰爭的根源。雖然這種技術進步支撐起了美軍的軍事硬實力,但是技術決定論必然會加速了美國霸權論的衰落——因為,在全球一體化時代,技術擴散必然是防不勝防,同時,競爭領域的不確定性,必然帶來「矛」與「盾」的競賽,魔高一尺與道高一丈相互激盪,美軍未必就能夠掌握絕對正確的方向。其實,與美國推行的霸權主義一樣,美國人的傲慢和對危險的未來不可預知,才是美國人的思維天敵,它勢必隨著人才的競爭和技術的擴散而走向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