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實靈異:黑龍江靈異事件

Liverpo ... | 2017-12-30| 檢舉

真實靈異:黑龍江靈異事件

 

真實靈異:黑龍江靈異事件

但凡大江大湖,都會有這樣那樣的傳說。家門前的這條嫩江,雖不算什麼大江,可人家怎麼著也算是黑龍江的一條大支流了,多少都會有她自己的傳說。記得小時候,90年代初期,我家還住在平房,這裡是一片電廠職工的家屬區,只有兩棟古老的樓房立在家屬區的中間。那時,我們這些小孩子,放了學都會跑出家門玩個痛快。這片家屬區緊挨這江邊,有時我們會偷偷的下到江底玩耍,去爬挖沙船,在一些自家的小船里玩。

我們這的江邊不想其他江邊似的,從岸上下到江邊有一個很大的地勢落差,這落差接近十米左右,所以每年潮潯期間,江水都爬不上岸來,岸上的人都是安全的。所以我們都管去江邊玩叫下江底玩。我們之所以偷偷下去,是因為家人都嚴厲警告我們,沒有大人陪同,不能隨便下去玩。這條江很邪乎,是條吃人的江。每年在這裡喪生的人,都在十位數以上。每年都有與我們同齡的孩子死在這條江中。

 

 

 

在江邊居住的人,每家都會有一條屬於自己的小船,為的是閑暇時候下江打打魚,過到江南野炊之類。而每一個第一次過江的人,在船行到江中心的時候,都會抓出一把零碎的硬幣拋進江中,這就算是買路錢,以後再過江就不會發生什麼危險。嫩江的表面看似非常平靜,其實在江面之下確實暗流涌動。據老人言說,這江中有許多鍋底坑,這坑形似一口大鍋,在鍋底位置都有一個大小不一的孔洞,據說這些孔洞連接這地下,孔洞之下的水流十分湍急,任何東西進去都會瞬間被沖的無影無蹤。還有的人說,這鍋底坑裡藏著水猴子,或者其他的生物,會時不時的出來拉幾個人或者是大魚進去。所以我對這條江很是畏懼,雖然我住在江邊,但直到十幾歲還不會游泳。每當小夥伴們下到江里游泳,我都會艷羨的坐在岸邊觀看。

曾經我有一次親身經歷,從那以後,我更對這條江有了畏懼的心理。但是,也因為這次意外,我也下定決心學游泳。

記得那時的我還在上初二,我正好趕上了小學六年制的最後一批,我姑姑的弟弟比我小了一歲,他是五年制小學的第一批,正巧,我們兩個一起上了初一,只不過我初三畢業他初四畢業而已。那次是父親和他的同事們放假,知道我家有一艘船,就想讓父親帶著他們過到江南去野遊,正好那天是周末,我和表弟都放假在家,那時候家裡已經搬到了樓房,是電廠的福利房,聽說父親要去過江野遊,我特別興奮也想去跟他們一起,那時節正好是六月,天氣熱了,而且最重要的是桑粒都熟了,我特別喜歡桑粒那種又酸又甜的味道,真的很美味。

正巧,我的一個小學同學在我家玩,既然我要去,他也得跟著啊,不能把他一個人扔下啊。父親開始堅持不帶我們,但是他的同事都非常喜歡我,就勸父親帶我們去,父親是個很好面子的人,看同事都說了,也就答應帶我們去了。那個時候我跟姑姑家的表弟關係特別的好,而且我家住在六樓,他家就住在我家樓上的七樓,我興奮的跑上樓叫表弟一起去,表弟聽說是過江去玩,放下手中的微型遊戲機就跟我們出發了。船上我知道,我那同學是第一次過江,父親聽到了,從船上的小儲物箱裡抓出一把硬幣讓我那同學自己扔進了江里,這扔錢一般都是自己扔,但是有的是很小的時候就第一次過江比如我是8歲,那麼就要由自己的父母代替自己扔,扔的時候還要嘀咕些什麼,那時太小,我沒聽見,就算聽見也記不住。

 

 

 

當我們一行人來到江南的時候,父親告訴我們仨不要亂跑,他再去接剩下的人,我們這次來了十幾個人,家裡的小船做不下那麼多,只能分兩次去接。我們仨那天出奇的聽話,就只是在沙灘上大鬧摔跤,等父親他們再次過來的時候,我們仨就跑過去跟父親說要去裡面採桑粒吃,父親不同意,這次來就是要在江邊玩,打點魚然後燒烤的,沒大人帶著不讓我們去裡面,說明天再來給我們採桑粒。

其實我們也不是特別想去采,只是想下江去玩,聽到父親這麼說都問可以下江嗎?父親也沒說什麼同意了,畢竟還有他們這些大人在嗎。得到父親的同意我們脫的精光跳下水了,反正沒有女孩女人,連帶的牛肉都是公牛的,我們也不在乎那些,再說我們還都是孩子不是。仨人衝進了江里去玩,抓著江底的沙子互相打著,漸漸的玩的忘了其他,沒想到父親他們去了隔壁大壩那邊撈蛤蜊。這大壩不是那種堵水困水的大壩,只是用石頭填到江里,一直延伸到江中心,江這一段江分成幾塊區域,也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了什麼。這石頭壩不是特別的高,但是你要站在江中就看不到被隔開的那邊的情況。

這時我們三玩的特別起勁,而且分成了兩個陣容,我一個人對他們倆,小時候我就是在同齡的孩子裡最高的,一直到現在身高也是朋友圈較高的,也就一個變異了的哥們,我就差了他六厘米。他倆兩個人對我一個,還是被我追的連連後退,我們之間能有5.6米的距離吧,就當他們漸漸靠近石頭壩的時候,突然表弟滿臉驚恐的看著我,並且大喊:「哥救命。」我當時就愣了,再看我那同學,也是折騰了幾下,也不知道怎麼弄得,他游到了岸上。

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邊跑像表弟邊喊怎麼啦?表弟這時候早已說不出話來了,只是一頓的掙扎,我那個同學坐在岸上雙手死死的按著自己的腳,頭上都是汗說他抽筋了。我也管不了你了,我奔到表弟身前,突然腳下一空,原來這有個鍋底坑,還好我反映快點,沒掉下去,可是表弟就不行了,我們還差了一米左右,他上不來啊,那時腦子一熱,沒想那麼多,一下就撲了過去,把表弟拽到自己身前用力一推,表弟上到了坑的邊緣,可我上不去了,剛剛就是撲過來的,再把表弟往上推,這一來一回我離坑邊就不知道是多遠了。而那時我也不會游泳。

我也慌了,開始掙扎,喝了好多的水,當我掙扎出水面的時候,匆匆的能看到表弟在岸上瘋狂的大叫,來回的奔跑,應該是在叫人,可我聽不見。那個同學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,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幹嘛。當我不知道第幾次沉下水面的時候,突然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抓住了我的腳,不再讓我上去,當時我嚇的腦中一片空白。也就那麼一會的工夫,我就看水面離我越來越遠,這時候,我突然想到沒事的時候在家看到的母親的佛經里講的故事,說有個人住在江邊夜裡聽到有鬼說明天要拉一個醉鬼下水當替身,第二天果然來了個醉鬼,蹲在江邊喝水,可直到這醉鬼離開也沒出事,這人第三天就聽那兩個鬼交談,原來那醉鬼喝水的時候都會念一聲佛號,那鬼不敢近前才沒拉那人當替身。

 

 

 

這話說來長,其實就是在我腦子裡一閃而過,我馬上在心裡大喊「阿彌陀佛阿彌陀佛」這時我母親也出馬立香了,曾經聽她跟我說過,有什麼事就在心裡喊大堂人馬,我又在心裡大喊「大堂人馬救命」。喊了兩遍,我就感覺抓這我的東西消失了,我又浮上了水面,可還是離坑邊很遠,又掙扎了一陣,突然感覺背後有人推了我一把,右腳往前一踏,居然就踏到了坑的邊緣。就這樣撿了一條命,表弟看我上來了,馬上過來背起我就上來岸,我躺在岸上渾身虛脫,眼睛都睜不開了,感覺自己的腦子裡都是水,昏昏沉沉的。

後來回到家,跟母親說了這事,母親讓我去堂子上燒了一炷香,又給我和表弟叫了三天魂,那三天,我倆都是昏昏沉沉的,就是睡覺,偶爾吃點東西也都吐出去了,三天魂叫完,我倆慢慢的轉好了。從那以後,我再不敢下江去玩,就算是玩,也會在有很多人的地方下水。這也算是一種心理陰影了吧。

我聽說,在嫩江之中有甲魚的存在,另一說是烏龜,一種水裡的烏龜,可我一直不曾見過。我的祖輩一直都生活在江邊,父親說在他們小的時候,確實見過,我曾幻想自己能抓到一隻兩隻,可聽了太爺爺給我講的關於烏龜的事情之後,我就再不幻想了。

話說當初在爺爺剛結婚不久的時候,有一次,太爺爺帶著爺爺和奶奶去江里打漁,那時重機廠還沒有建,而且電廠也沒有,那時的富區就是幾個村子合在一起的。那時,太爺爺家住在燒鍋屯,生活還是烤幾畝薄田和下江打漁維持著。那天清晨太爺爺就帶著爺爺和奶奶去打漁,一個上午都是風和日麗,當中午吃過午飯,忽然天就陰沉了下來,當時的江比現在寬了很多更深很多,那時如果在江中遇到風雨可不是鬧著玩的。太爺爺意識到不好,立刻收網像家中趕去,同樣在江中打漁的其他人,也意識到了危險,也匆忙的往岸邊趕去。待所有船都趕到了岸邊人也上了岸的時候,風雨隨後也趕到了。江上巨浪翻滾,最高的浪頭有三米,嚇得岸上的臉色都變了。

在大家都被巨浪嚇得呆掉 的時候,太爺爺大聲喊道:「都別站著了,趕緊利索的回家啊。澆著雨感冒了!」岸上眾人聽到太爺爺的喊叫,也回過神來,紛紛拾到起自己的工具魚簍往家跑去。這風雨來的突然,走的,就不那麼痛快了,尤其是在他們回到家之後,那雨越來越大,而且整整下了三天也不見停歇。有人路過江面看到,那水面就差不到一米就要上了岸了,到時大家都要遭殃。

 

 

 

太爺爺那時在村裡是說了算的,那時根本沒什麼村長,就看誰的學識高,誰就有話語權,太爺爺是清末民初出生的,那時家裡很是殷實,而且上過私塾,是當時最有學文的人。正由於這樣,太爺爺的脾氣也很有古時書生的氣息,不說食古不化,也很崇尚儒家思想。

太爺爺看在這樣下去,這個村子就要被淹了,得想辦法救治啊。就召集所有人家的男人來自家開會,商量怎麼度過這個難關。這會討論了整整一個下午也沒有商量出個結果,眾人都十分擔心。太爺爺想,這也不是急於一時的事,讓大家冷靜一下再商量吧,。隨後就叫眾人回家去吃飯,吃完飯再來,務必要在今天商量出個結果。

眾人散去之後,奶奶開始做飯,就在全家將要吃飯的時候,院外面跌跌撞撞的跑進來一個人,還沒進門就聽他大叫:「鄭老爺子,鄭老爺子,不好了,快去看看狗剩快去看看狗剩。」太爺爺聽到,放下筷子趕到門口,看清了來人是大寬,住狗剩家的隔壁。忙打開們問:「怎麼了?狗剩怎麼了?」大寬被太爺爺讓進屋,氣還沒喘勻實了,就呼哧帶喘的回到:「狗,狗剩,狗剩瘋了,在家,在家胡言亂語,勁盡說些個瘋話,還把他媳婦打了。」太爺爺一聽,這狗剩平時好好的怎麼就瘋了,忙接過太奶奶遞過來的蓑衣跟著大寬走了。

到了狗剩家裡,還沒進門就聽到屋裡面有一個粗粗的聲音吼道:「你們再不把俺放回去,就等著被淹吧!」由於雨下的太大,太爺爺也沒聽清楚這聲音喊的是什麼。推開門就進到屋裡,一眼就看到赤身裸體坐在地上狗剩,太爺爺這時氣不打一處來,你個王八羔子,村裡都要遭災了你他媽還在這光著腚鬧騰,勁給我添亂。越想越氣,上去就照著狗剩的屁股踢了一腳。這一下給狗剩踢的一愣,慢慢的抬起頭,獃獃的看了一會太爺爺,突然開口說話了:「看你面相,你是這村管事的吧,趕緊把俺給放了,俺保你村太平,再遲些,你們這村子就沒了。」這聲音就是剛剛那個粗粗的聲音。

 

 

 

太爺爺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,這哪兒跟哪兒啊?那個年代的農村,很多人家都鬧過撞客,也就是鬼上身或者是胡黃仙上身,太爺爺自從獵戶家出事之後就嚴令不得打殺胡黃子孫,這狗剩不會是不聽自己的,抓了哪位仙家吧?在問過了狗剩媳婦兒之後,狗剩最近根本就沒去打獵,天天就是下江打漁,下雨之前,他還跟太爺爺一起去打漁的。

太爺爺知道,那天風雨沒來的時候,狗剩是跟著一起去打的魚,這幾天也不可能出門,那這是怎麼回事?太爺爺小心翼翼的問狗剩:「敢問尊駕是哪位仙家?」坐在地下的狗剩聽太爺爺這麼一說輕哼了一聲說:「某家是這江中之鰲,三日前,為赴老李之約,路過此地,被這家小子用網捕到,某家提醒過這小子放了某家,可這小子卻將某家扔於船上暴曬一個晌午。某家氣不過,降下大雨,望能讓這小子放了某家。

沒想到這小子還是未放某家。某家連續三日夢中告之,小子依然不放。眼看赴會期限將到,某家無奈才附身上來。」太爺爺聽罷,馬上問狗剩媳婦,是否見狗剩帶回一直烏龜,狗剩媳婦兒連忙點頭,「是啊,就在廚房用水泡著呢,狗剩說過幾天要給他爹燉湯呢。」太爺爺頓時氣的捶胸頓足,「糊塗啊!這江中魚蝦倒是可以隨便取用,可這烏龜不能亂抓啊,巴掌大的都有千年道行,你們怎麼敢抓回來,還要吃掉啊,馬上給我取來。」狗剩媳婦不敢怠慢,馬上去廚房端了一個大臉盤出來,就看臉盆中有一個大甲魚,太爺爺知道這就是正主了,馬上對著甲魚說到「大仙,你快讓雨別下了,我這就給你送回去,以後還要靠你多多保佑啊。」

那甲魚似是聽懂了一樣,點了點頭,太爺爺接過盆就向江邊跑去,連盆帶甲魚一道扔進了江里,說來也怪,雨馬上就停了,只是這江水一時半會還落不下去,不過只要不再漲就好了。回來不免對狗剩一通的教育,狗剩說這些天是有人總在夢中叫自己放了他,自己一直沒當回事,沒想到差點給村子帶來這麼大的危險。自那以後,狗剩下江打漁,一條都打不出來,偶爾給個安慰獎,也就是一條小魚苗,反之其他人家的收穫倒是比以前多了不少。